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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年間,協調亞洲的創始人迪爾曼·圖蒙與上海玻璃博物館館長張琳攜手打造了一個不斷與時俱進、具有影響力的文化機構。自伊始便參與其中的迪爾曼協助博物館不斷獲得新生,使之成為上海市內一個占地17800平米,擁有20個主題展覽與設施的主要景點。不但沒有徹底抹滅過去的痕跡,反之,上海玻璃博物館園區將原有的結構與元素轉化為沖擊力十足的設計語言,將當地的記憶融入其中,塑造一個關于玻璃之無限可能性的動人故事。
上海玻璃博物館的每個角落都經過精心策劃,徐徐展開一個層次豐富的玻璃物語,并訴說玻璃與人們、與場所的記憶之間的關系。這些展覽時而知性豐富、時而充滿哲理,宛如互動展示以及藝術表現交織而成的動人篇章。穿過如萬花筒般炫目的玻璃甬道,五個屏幕播放著慢動作影像,呈現人的動作與物品的運動之間的關系,捕捉兩者間微妙的連結。一組令人驚艷的定制藝術作品以十片大型鑲嵌玻璃描繪著橫跨三個時代的十個的面孔,由900片不同色彩與紋理的玻璃碎片組成,將世代之間的深刻連結視覺化的呈現,亦隱含著被保存在這個空間中的歷史印跡。另一件名為《融合》的互動多媒體作品所在的位置就是當時玻璃工廠里曾擺放用來制造玻璃的窯爐的所在,將觀眾的動作轉化為不同的材質與元素,帶領觀眾體驗玻璃的制作過程中所經歷的三個階段。這件多媒體藝術作品是博物館與新媒體藝術家Tobias Gremmler 的合作成果,他的作品以數字藝術探索人類的動作。而在主館的中央,八條動態LED走字屏自地面垂直向上射出,呈現上海玻璃制造的歷史,猶如來自過去的窯爐散發出的余熱。
上海玻璃博物館不是一個僅僅展示物件的靜態空間,而是一個不斷成長的平臺,承載了知識、靈感以及所有發生在此的事件。在主館的二樓一個架高發光的玻璃房子里藏著一件特殊的藝術作品——一對破碎的玻璃翅膀。這件原本名為《天使在等待》的作品是藝術家薛呂特地紀念女兒的誕生所創作。很不幸的是,2013年9月7日這件美好的藝術作品的一部分遭到人為破壞,且無法修復。即便感到挫折與心痛,藝術家與博物館仍決定以其受損的樣貌面向公眾,以此作為警示并提醒所有參與者的文明參觀意識和對藝術作品的尊重與愛護。藝術家決定將此作重新命名為《折》,賦予其一層全新的意義以及更深刻的意涵——任何破壞終將回過頭來讓故事變得更加豐富飽滿。
通過與國內外知名藝術家的合作,上海玻璃博物館建立起一個讓藝術與玻璃這一材質對話的平臺。在主館入口處展示著一件由玻璃器皿構成的圓環形結構,緩慢地朝著兩個不同方向旋轉,玻璃器皿中有熒光粉色液體汩汩流動,這件名為《暖流》的藝術作品是知名藝術家林天苗與博物館共同合作的藝術成果,并已被玻璃博物館永久收藏。
在2019年上海玻璃博物館新添了一系列戶外空間,以此開啟舉辦更多種類活動的可能性,拉近玻璃藝術與公眾的距離。原本用來存放玻璃材料的倉庫建筑鋼骨結構被完美保留下來并整合成一座黑鋼結構的穹頂,覆蓋著一個開放式活動平臺以及一個戶外劇場。交相掩映的綠植與地面上網格狀的燈光塑造了鮮活生動的環境,邀請觀眾在此逗留。休閑看臺是一個占地260平米的開放式平臺,由木頭階梯及座位組成,觀眾可以在樹蔭下小憩片刻或是欣賞各種現場表演,如音樂會或是演講等。緊連著休閑看臺的空間由一個閃著紅色燈光的LED燈條矩陣構成,自遠處便相當引人注目,標識出一個充滿視覺沖擊力的戶外舞臺。戶外舞臺占地436平米,可容納340名觀眾,是一個適合熱玻璃表演以及各種現場表演的空間,圍繞著階梯座位的燈光裝置完美地表達了舞臺上熱力四射、激情澎湃、流光溢彩的氛圍。同時在兒童玻璃博物館新入口一旁,一個開放式跑道空間提供年輕觀眾與他們家人共享時光的游樂場,也作為各式各樣專為兒童設計之活動的場地。
自始上海玻璃博物館便以作為世界一流的文化目的地為目標,至今依舊不改初心,其成就亦受到國際獎項以及來自國內外觀眾的認可。作為設計總監以及顧問,迪爾曼·圖蒙在過去十年間與館長張琳攜手穩步前行,打破成規、實現大膽的創想,并確保上海玻璃博物館永不止步地為國內的博物館設下新的標桿。
上海玻璃博物館的前身是玻璃廠。為了讓這段記憶永存——并讓游客體驗玻璃制作的過程——博物館委托制作了互動媒體裝置 Fusion。
“為了在人與空間之間建立更牢固的聯系,我們新的交互式多媒體裝置 Fusion 讓參觀者沉浸在玻璃的形成過程中。將空氣、火、熱和光混合在一起,游客的動作在屏幕上以材料和元素的動態可視化形式呈現。該裝置是上海玻璃博物館與藝術家 Tobias Gremmler 的合作成果,后者的作品探索計算機藝術中的人體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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